武汉连天冷都如此迟钝。
我发短信说,在看以前朋友们写过的关于我的日记,还有我们的。回,网上?答,豆瓣日记。不小心又露出了幼稚的一面,他便不再理我,整理房间去了。星期天的下午总是最沮丧。中秋到帝都看戏,那晚在国家大剧院看完黄粱一梦,坐公交转地铁,打算去北新桥吃卤煮。问,现在还喝酒吗。答,自己有时在家喝点。问,把大家弄到家里来?我顿了顿,用自己都惊奇的语气答道,哪里还有大家啊!是啊,武汉党都转战北京了,哪里还有大家,我们?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,在我家,三个女人喝了一整瓶气泡白葡萄,一瓶不记得什么酒的酒,反正是洋的,兑着汤力水喝,那种出口的小二兑七喜喝。乱七八糟。狂饮廉价啤酒的日子还真记不太清了,去酒吧只敢喝五块钱的青岛。现在二十五一杯的金汤力喝着也不过瘾。
也不像随时随地摸出一包软烟抽个不停的日子。
写了一些,又删了,温暖的事情放心里就好,亮出来有顾忌。十一月又要去帝都,一个人,心里是害怕的。但抱着一睹沈林老师翩翩风采的妄想,还是有所勇气的。。。祝朋友们一切都好。


